老年人步态障碍

作者:Richard G. Stefanacci, DO, MGH, MBA, Thomas Jefferson University, Jefferson College of Population Health;
Jayne R. Wilkinson, MD, MSCE,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Perelman School of Medicine
Reviewed ByMichael R. Wasserman, MD, California Association of Long Term Care Medicine (CALTCM)
已审核/已修订 8月 2025 | 修改的 12月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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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法 进行患者培训

步态障碍包括许多异常的行走模式,包括步态速度减慢以及身体运动的平滑性、对称性、步幅和同步性丧失;它们通常表明一种或多种潜在条件。

步态既作为独立因素,也因日益增加的损伤风险,直接影响活动能力、独立性和整体功能状态。保持稳定、高效的步态可以确保人们能够进行日常活动,降低跌倒风险,并在晚年拥有更高的生活质量。步态障碍包括步态速度减慢以及身体运动的平滑性、对称性、步幅和同步性丧失。

对于老年人来说,行走,从椅子上起身站立,转弯和倾斜对于独立活动是必需的。步速、椅立时间以及串联站立能力(一脚在前一脚在后的站立姿势——平衡功能的测量方法)是工具性日常生活活动能力(例如,购物、旅行、烹饪)的独立预测因素,也是护理院入住风险和死亡风险的预测指标。

无辅助行走需要影响注意力、力量、感觉和协调性的各种神经网络的同步。痴呆症会损害注意力、肌肉力量以及协调感觉输入和肌肉收缩以实现安全稳定行走所需的运动控制,从而严重影响步行。

经验与提示

  • 步速、椅子起立时间和完成串联站立的能力是日常生活及工具性日常生活活动能力的独立预测因子,也是入住养老院和死亡风险的独立预测因素。

正常年龄相关的步态改变

一些组成正常步态的元素随着衰老改变,一些则不变。

步态速度(行走速度)在 70 岁左右之前保持稳定,然后下降(1)。步态速度是预测死亡率的有力指标,其预测效力与老年人慢性疾病数量和住院次数相当。在 75 岁时,较高的步态速度与更高的 10 年预测生存率相关(2)。步态速度减慢是因为老年人在相同步频下步幅缩短。步长(即从一次脚跟着地到下一次脚跟着地的距离)缩短最可能的原因是推动身体前进的小腿肌肉力量不足;老年人的小腿肌肉力量会显著下降。然而,老年人似乎可以通过比年轻人更多的利用髋部屈肌和伸肌补偿减退了的小腿力量。

步频(以步/分钟报告)不随年龄增长而变化(1)。每个人都有一个偏好的步频,这与腿长有关,通常代表最节能的节奏。高个子步幅较长,步频较慢;矮个子步幅较短,步频较快。

双足站立时间(即在步行过程中双足同时站于地面的时间-重心向前的更稳定的姿势)随年龄增加。随着年龄增长,双支撑期时间占比会增加(3)。增加双支撑时间会减少摆动腿前进的时间,从而缩短步长。老年人在不平坦或湿滑的地面上行走时、平衡能力受损时或担心摔倒时,可能会进一步延长双脚支撑时间。就好像行走于湿滑的冰面上一样。

走路的姿势随着衰老只发生轻微改变。老年人直立行走,不向前倾。然而,老年人行走时骨盆前倾(向下旋转)幅度更大,腰椎前凸也更明显。这种姿势的变化通常是由于腹肌薄弱、髋部屈肌紧张和腹部脂肪增加的原因。老年人行走时腿向侧旋转(趾向外)5°左右,可能是由于髋关节内旋的不足或为了增加侧向稳定性。足部摆动的间隙不随年龄改变。

关节运动随着衰老轻微改变。踝关节跖屈在站立后期(即后脚即将离地时)减弱。膝盖的整体运动不变。髋关节屈伸活动度未变,但髋关节内收幅度有所增加。骨盆活动度在所有平面都有所降低。

与年龄相关的正常步态变化参考文献

  1. 1.Winter DA, Patla AE, Frank JS, et al.Biomechanical walking pattern changes in the fit and healthy elderly. Phys Ther.1990;70(6):340-347.doi:10.1093/ptj/70.6.340

  2. 2.Studenski S, Perera S, Patel K, et al.Gait speed and survival in older adults. JAMA. 2011;305(1):50-58.doi:10.1001/jama.2010.1923

  3. 3.Nagano H, Begg RK, Sparrow WA, et al.A comparison of treadmill and overground walking effects on step cycle asymmetry in young and older individuals. J Appl Biomech.2013;29(2):188-193.doi:10.1123/jab.29.2.188

异常的步态改变

原因

一些疾病可能造成步态失调或不安全的步态。一些疾病包括:

  • 肌肉骨骼疾病(例如,关节炎)

  • 神经系统疾病(例如,中风、前庭功能障碍)

  • 感觉异常(例如周围神经病变)

  • 情感障碍与精神疾病

  • 心血管疾病

  • 传染性和代谢性疾病

老年人步态功能障碍的最常见原因是肌肉骨骼疾病,尤其是关节炎(1)。常影响步态的神经系统疾病包括痴呆运动与小脑障碍以及感觉或运动神经病变。一项研究比较了患有和不患有认知障碍的老年人的步态平稳性,发现除了已知的步态速度和步幅变化外,患有早期认知障碍的老年人的步态平稳性更有可能大幅降低。(2)。在另一项研究中,与轻度认知障碍患者或没有任何认知障碍的老年人相比,痴呆症患者的步速评分较低,步态节律异常。此外,步态节律与脑脊液tau蛋白水平(阿尔茨海默病的生物标志物[3])相关。

表现

步态异常有很多表现。一些异常的步态模式表明某些原因。部分异常步态的视频演示可从NeuroLogic Exam website查看。

缺乏运动的对称性及左右侧的时序常提示疾病。健康时身体运动对称;步长、节奏、躯干运动和踝、膝、髋和骨盆运动左右对称。在患有单侧神经系统或肌肉骨骼疾病的患者(例如因髋关节或踝关节疼痛导致跛行)中,通常会出现规律性的步态不对称现象。

失去同步 可能发生。正常的步态同步性依赖于上下肢有规律、有节奏的运动和循环式的平稳协调,使重心前移。影响步态特定组成部分的神经或肌肉骨骼疾病会导致同步性丧失。不可预知的或高度可变的步态节奏、步长或步幅宽度提示由于小脑或额叶综合征或使用多种精神活性药物所造成的步态运动控制障碍。

起步或维持步态困难可能发生。当患者开始起步,他们的脚好像粘在地上,通常是因为患者不把自己的重心移到一条腿上从而允许另一条腿向前运动。此问题可能提示孤立性起步困难、帕金森病,或额叶或皮质下病变,包括正常压力脑积水中的认知异常。一旦步态启动后,步伐应该是连续的,步伐间的时间控制很少发生变化。 僵住、停止或几乎停止通常提示谨慎步态,害怕跌倒或额叶步态障碍。拖步行走也属于异常情况(并且是绊倒的风险因素);这些异常可能出现在患有帕金森综合征或因神经病变导致足部无力及/或麻木的患者身上。

后退步态是指在开始行走或行走过程中向后跌倒。可能发生于额叶步态障碍、帕金森综合征、中枢神经系统梅毒进行性核上性麻痹的患者。

足下垂导致脚趾拖动或踏步步态(即避免碰到脚趾夸张地抬腿)。这可能是继发于

  • 胫骨前肌无力(例如,由膝关节外侧腓神经损伤、通常与糖尿病相关的腓单神经病或压迫性损伤引起)

  • 小腿肌肉痉挛(腓肠肌和比目鱼肌)

  • 由于站立侧近端肌肉(特别是臀中肌)无力而导致骨盆下降

低位脚摆动(如由于膝关节屈曲减少)可能很像足下垂。

短步长可能是非特异的,可能代表害怕跌倒或是神经系统或骨骼肌肉系统疾病。短步长侧往往是健康侧。短步长通常是由于对侧(受影响的)腿站立阶段的问题。例如,左腿无力或疼痛的患者在左腿单腿支撑阶段停留时间较短,推动身体前进的力量较弱,导致右腿摆动时间缩短,右步幅变短。正常的右腿有正常的单腿站姿时间,导致异常左腿的正常摆动时间以及左腿的步长要长于右腿。

步幅缩短见于帕金森综合征患者,无论其病因是特发性帕金森病、正常压力脑积水、血管性疾病还是药物所致。

宽基步态(步宽增加)是通过观察患者在铺有12英寸(30厘米)地砖的地面上行走来确定的。如果患者的脚外侧没有在瓷砖宽度以内,即认为宽基步态。当步态速度降低,步态宽度轻度增加。宽基步态可由小脑疾病或双侧膝关节或髋关节疾病引起。步幅不稳(向一侧倾斜)提示运动控制能力差,可能由额叶或皮质下步态障碍引起。

环行(向前行走时脚步移动不按直线而成弧线)发生于骨盆肌肉无力或膝盖弯曲困难的患者。伸膝肌痉挛是一个常见的原因。

前倾发生于脊柱后凸以及帕金森病或痴呆相关的帕金森样疾病(特别是血管性痴呆Lewy小体痴呆)。

慌张步态是指步伐逐渐加快(通常伴有身体前倾),患者可能需小跑以防止向前跌倒。此步态最常见于帕金森病患者,极少情况下作为多巴胺阻断药物(典型与非典型抗精神病药)的不良反应出现。

躯干侧倾若持续或可预测地偏向支撑腿一侧,可能是为减轻髋关节炎(较少见为膝关节炎)所致关节疼痛而采取的策略(止痛步态)。在偏瘫步态中,躯干可向肌力强的一侧倾斜。在此模式中,患者通过向对侧倾斜身体来抬高骨盆,使患侧肢体(因痉挛无法屈膝)在摆动期能够完全抬离地面。

不规则和不可预知的躯体不稳可由小脑、皮质下或基底神经节功能障碍引起。

偏离路径强烈提示运动控制障碍。

手臂摆动帕金森病血管性痴呆患者中可能减少或消失。摆臂功能障碍也可能是多巴胺受体阻断剂(典型和非典型抗精神病药物)的不良反应。

步态参考异常变化

  1. 1.Salzman B.Gait and balance disorders in older adults. Am Fam Physician. 2010;82(1):61-68.

  2. 2.Pau M, Mulas I, Putzu V, et al: Smoothness of Gait in Healthy and Cognitively Impaired Individuals: A Study on Italian Elderly Using Wearable Inertial Sensor. Sensors (Basel).2020;20(12):3577.Published 2020 Jun 24.doi:10.3390/s20123577

  3. 3.Muurling M, Rhodius-Meester HFM, Juha Pärkkä J, et al: Gait disturbances are associated with increased cognitive impairment and cerebrospinal fluid au levels in a memory clinic cohort.J Alzheimers 76 (3):1061–1070, 2020.doi: 10.3233/JAD-200225

步态异常的评估

目标是尽可能多地确定步态失调的潜在促成因素。以表现为导向的移动能力评估工具可能有所帮助(参见表),其他临床测试也可能有用(例如,对可能因额叶综合征导致步态问题的患者进行认知筛查检查)。确定步态的哪些方面受到影响很重要。

表格
表格

评估最好分成4个部分:

  • 讨论患者的主诉、恐惧和活动相关目标

  • 有或没有辅助设施(如果安全)下观察步态

  • 评估步态的所有组成部分(参见表

  • 带着对患者步态组成的认识再次观察步态

病史

除了标准病史,还应该询问患者步态相关问题。首先对于任何行走、平衡或两者皆包括的障碍,包括是否曾有跌倒(或害怕跌倒)进行开放性提问。然后评估具体能力。这些能力包括患者能否上下楼梯;能否从椅子、淋浴或浴缸中起身和坐下,以及能否根据需要行走以购买和准备食物并完成家务。如果他们报告任何困难,探究发作的细节、持续时间和进展。神经系统疾病史和肌肉骨骼症状和已知的疾病很重要。

体格检查

进行全面的 体格检查 ,重点是 肌肉骨骼检查 神经检查

评估下肢力量。让患者不使用手臂从椅子里站起来测试近端肌力。小腿力量是通过让患者面向墙壁,将手掌放在墙上(以辅助平衡),先双脚踮起脚尖,然后每次用一只脚踮起脚尖来测量的。评估髋关节内旋力量。

步态评估

常规步态评估可由初级保健医生完成;复杂的步态障碍可能需要专科医生(如神经科医生)。评估需要没有干扰或障碍物的直走廊和秒表。

患者应为检查做准备。应要求他们穿着能露出膝盖的长裤或短裤,并告知可能需要多次观察,但若感到疲劳将允许休息。

辅助设备提供稳定性但也影响步态。使用助行架可能导致姿势屈曲,步态不连贯,特别是助行架没有轮子的时候。如果安全可行,临床医生应让患者在不使用辅助设备的情况下行走,同时为安全起见,临床医生应靠近患者或使用步态腰带陪同行走。如果患者使用拐杖,医生站在患者拐杖侧或扶着他们的手臂和他们一起走。疑似患有周围神经病变的患者行走时应触碰医生的前臂。若此干预能改善步态,则说明手臂的本体感觉正被用以弥补腿部缺失的本体感觉;此类患者通常受益于使用手杖,手杖能将地面类型的信息传递至持杖的手。

平衡能力通过测量患者双脚前后直线站立(脚跟对脚尖)和单脚站立的时间来评估;正常值为5秒。

步行速度通过秒表来测量。患者在以其偏好的速度行走固定距离(最好是6或8米)时接受计时。测试可能需要患者以最快速度行走时重复进行。健康老年人的正常步态速度范围在每秒1.1至1.5米之间。

步频以步/分钟为单位进行测量。步频随腿长变化——高个子成人(1.83米[6英尺])约为90步/分钟,矮个子成人(1.5米[5英尺])约为125步/分钟。

步长可以通过测量行走10步的距离除以10来确定。由于个子较矮的人步幅较短,而脚的大小与身高直接相关,正常步长为3个脚长,异常步长则为<个脚长。经验表明,如果患者步伐之间至少有一个脚掌长度,那么步长是正常的。

步高可通过观察摆动脚来评估;若摆动脚触地,尤其是在摆动中期,患者可能绊倒。有些害怕摔倒或患有谨慎步态综合征的患者会故意让脚在地板上滑动。这种步态在平滑地面上可能较安全,但在地毯上行走时风险较高,因为患者可能被绊倒。

步态节律不对称或多变 当临床医生观察节律并将其与定时节拍进行比较时,就可以检测到。临床医生可能会通过有节奏地打响指或随着患者的每一步低声自语“咚……咚……咚”来计时。一些临床医生发现,使用节奏韵律比仅依赖视觉线索更为可靠。

检查

有时需要一些检查。

通常进行脑部CT或MRI检查,特别是当步态启动困难、步态节奏混乱或患者步态显得异常僵硬时。如果患者有认知障碍、协调异常、肌肉无力或感觉异常等相关症状,影像学检查也很有帮助。这些检查可发现腔隙性脑梗死、脑白质病变和局灶性脑萎缩等异常,还有助于明确步态障碍的中枢神经系统病因。如果脑室扩大与皮质萎缩不成比例,应考虑进行正常压力脑积水的其他检查。若患者出现单侧腿部无力(特别是伴有任何感觉障碍)或存在提示可能继发于椎管狭窄的脊髓病变的痉挛步态,应考虑进行腰骶椎影像学检查。

步态失调的治疗

  • 力量训练

  • 平衡训练

  • 辅助设施

治疗基础疾病(例如,退行性关节疾病伴关节置换术,调整药物剂量以减少副作用)可以改善步态。尽管确定步态异常的原因至关重要,但并非总是需要采取干预措施来改变步态。缓慢的,无美感的步态可能使老年人行走地更安全,也不需要辅助。然而,某些治疗干预措施可改善步态;包括力量训练平衡训练辅助设备(参见表格)。

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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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训练

身体虚弱、行动不便的老年人通过锻炼计划可获得适度改善。有关节炎的老年人,行走或抗力训练能降低膝关节疼痛,改善步态。

抗力训练能改善力量和步行速度,特别是步态缓慢的虚弱患者。通常需要一周2~3次;阻抗训练每一个训练期由3组运动组成,重复8~14次。负重每一到二周增加一次,直到达到平台期。在每次锻炼中使用正确的姿势(例如缓慢、受控的动作和适当的呼吸)对于减少酸痛或受伤非常重要。

腿部推蹬机训练所有的腿部肌肉群,在推举过程中提供背部和骨盆的支持。然而,这些设备并非总能为老年人方便获取。椅子负重起立(使用负重背心或腰部负重带)是一种替代方案。需要指导降低由于过度腰椎前凸引起的背伤风险。上阶训练和负重相同重量的登楼训练也非常有用。踝关节跖屈可以使用相同的重量进行。

使用膝关节伸展机加强股四头肌肌力是有效的。在非常虚弱的老年人中,踝部负重能增强股四头肌的力量。对于平时身体虚弱的人开始负重为3kg(7磅)。所有练习的阻力应每周增加或者在患者能完成10~12次重复动作时增加,直到达到患者力量的平台期。然后,继续以最大可承受的重量进行维持锻炼。

平衡训练

许多有平衡障碍的患者能从平衡训练中获益。首先教导良好的站立姿势和静态平衡。然后教导患者意识到双足的压力点以及压力点如何通过在向左看或向右看时缓慢倾斜或转动躯干转移。然后练习向前倾(借助墙壁或柜台支撑)、向后倾(背后紧贴墙壁)以及向两侧倾斜。我们的目标是能够单腿站立10秒。

动态平衡训练可包括单腿站立时的缓慢移动、简单的太极拳动作、串联行走、行走时转身、后退行走、跨越虚拟物体(例如,地板上15厘米宽的条纹)、缓慢的前弓步以及缓慢的舞蹈动作。多成分平衡训练可能在改善平衡方面最为有效。

北欧式健走

北欧式健走是一种全身健走运动,结合了可调节长度的步行杆。步行动作包括肩带肌群(胸大肌、背阔肌)和肱三头肌的参与,并且相比传统步行需要更大的骨盆旋转,这会导致步幅略长、速度更快。一项北欧式步行的研究表明,测量到的姿势控制参数的改善可能有助于降低跌倒风险(1)。体弱的步行者需要监督和训练,以确保安全使用步行杖。

辅助设备

辅助设施能帮助保持活动能力和生命质量。必须学习新的运动策略。物理治疗师应参与辅助设备的选择和使用培训。

手杖对于因膝或髋关节炎或足部周围神经病变引起疼痛的患者尤其有帮助,因为手杖能将地面或地板类型的信息传递到持杖的手上。四脚拐杖可以稳定患者,但通常会减缓步态。拐杖通常在疼痛或虚弱腿的对侧使用。应将市售手杖调整到正确的高度(见图 ),可通过切割(木制手杖)或移动销钉设置(可调节手杖)实现。为了提供最大的支撑,拐杖的长度应该是患者握着拐杖时手肘屈曲20°~30° (2)。

合适的手杖高度

手杖的手柄高度应与同侧大转子平齐,这样可使肘关节屈曲约 20 至 30°。手杖应握在患髋对侧的手上。根据安全性和患者偏好,手杖可握于任一侧以缓解膝盖疼痛。

助行器比手杖更能减轻关节炎关节的受力与疼痛,前提是手臂和肩膀具备足够的力量。助行架提供良好的侧边稳定性和防止向前摔倒的适度保护,但是对于有平衡障碍的患者,防止向后跌倒的作用很少或没有。当处方助行架时,物理治疗师有时应该考虑提供稳定性和步行最佳效能(能源效益)之间的竞争需求。有大轮子和刹车的带轮助行架能将步行效能最大化,但只能提供很少的侧边稳定性。这些助行器还有一个额外优势,即配有小座椅,可供患者在感到疲劳时坐下休息。

治疗参考文献

  1. 1.Kocur P, Wiernicka M, Wilski M, et al: Does Nordic walking improves the postural control and gait parameters of women between the age 65 and 74: a randomized trial. J Phys Ther Sci, 27 (12):3733–3737, 2015.doi:10.1589/jpts.27.3733

  2. 2.Kumar R, Roe MC, Scremin OU.Methods for Estimating the Proper Length of a Cane.Arch Phys Med Rehabil.1995;76(12):1173-5.doi:10.1016/s0003-9993(95)80129-4

步态失调的预防

一级预防:研究表明,高水平的体力活动有助于维持活动能力,即使对已患病的患者也是如此。

二级预防:短期和长期试验表明,运动可改善步态和活动能力指标。

世界卫生组织、美国运动医学会和美国心脏协会均强烈建议老年人定期进行多模式活动,以维持健康和行动能力(1, 2)。规律行走或保持体育锻炼生活方式是最重要的推荐。去适应和缺乏活动的不良影响再怎么强调也不为过。每天30分钟的定期步行计划是保持活动能力的最佳单一活动;然而,对于身体虚弱的人来说,在平地上行走并不能增加力量。应该推荐一个安全的步行路线,但包括一个斜坡(如山丘)可以帮助保持腿部力量。可调节或手杖的使用能为老年人提供信心与安全保障。

预防也包括阻抗和平衡训练。活跃的生活方式对于心情和自信的影响也和身体的影响一样重要。

预防参考文献

  1. 1.Nelson ME, Rejeski WJ, Blair SN, et al: Physical activity and public health in older adults: Recommendation from the American College of Sports Medicine and the American Heart Association.Circulation 116:1094–1105, 2007.doi: 10.1249/mss.0b013e3180616aa2

  2. 2.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Global action plan on physical activity 2018–2030: More active people for a healthier world.Geneva: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2018.Licence: CC BY-NC-SA 3.0 I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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