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喘的药物治疗

作者:Victor E. Ortega, MD, PhD, Mayo Clinic;
Manuel Izquierdo, DO, Wake Forest Baptist Health
Reviewed ByM. Patricia Rivera, MD, University of Rochester Medical Center
已审核/已修订 3月 2022 | 修改的 6月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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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法 进行患者培训

治疗哮喘哮喘急性发作的常见药物分类包括:

  • 支气管扩张剂(beta2受体激动剂、抗胆碱能类药)

  • 糖皮质激素

  • 白三烯调节剂

  • 肥大细胞膜稳定剂

  • 甲基黄嘌呤

  • 免疫调节剂

这几类药物(见表 治疗慢性哮喘的药物)用药形式包括吸入、口服、皮下或静脉注射,吸入方式包括气雾和干粉吸入。气雾吸入常通过储雾罐或手持雾化器促进药物在气道(而不是咽部)沉积;建议病人用后洗净并干燥储雾罐以防止细菌污染。此外,雾化吸入需要雾化器驱动(药物输送)和吸入动作相协调。干粉减少了协调的需要,因为只有当患者充分用力吸气时,才能输送药物。

(参见哮喘急性发作的治疗。)

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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β受体激动剂

β2肾上腺素能受体激动剂和β2激动剂能松弛支气管平滑肌,减少肥大细胞脱粒和组胺释放,抑制微血管渗漏入气管内,增加纤毛清除能力。β2受体激动剂可以是短效、长效或超长效的(参见表格慢性哮喘的药物治疗哮喘急性加重的药物治疗)。

按需每4小时吸入2喷短效β2受体激动剂(如沙丁胺醇)可用于缓解急性支气管收缩,运动前15至30分钟吸入2喷可用于预防运动诱导的哮喘。但强烈建议所有哮喘患者避免单独使用短效β2受体激动剂治疗。 它们不应单独用于慢性哮喘的长程维持治疗。可在几分钟内起效,根据不同药物作用持续6~8小时。心动过速和震颤是吸入β受体激动剂最常见的急性不良反应,且与剂量相关。轻度低钾不常出现。左旋沙丁胺醇(一种包含沙丁胺醇R异构体的溶液)理论上可使副作用降到最低,但长期疗效和安全性尚未证实。口服β受体激动剂全身性副作用较多,通常应避免使用。

长效 β受体激动剂(如沙美特罗)作用维持时间长达12小时。适合中至重度哮喘,但不能用于单药治疗。它与吸入糖皮质激素有相互协同作用,所以允许合用低剂量糖皮质激素。

超长效 β受体激动剂(如茚达特罗)作用维持时间可达24小时,和长效β受体激动剂一样,用于中度至重度哮喘,不应作为单一疗法使用。它与吸入糖皮质激素有相互协同作用,所以允许合用低剂量糖皮质激素。

多项随机对照试验和荟萃分析证实了定期长期使用 β 受体激动剂的安全性,其中包括一项大型国际安全性研究,随后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取消了黑框警告 (1)。由于长效β激动剂的安全性和有效性仅在与吸入性皮质类固醇联合使用时才能得到证实,所有长效和超长β受体激动剂只能与吸入性皮质类固醇联合使用,用于其他哮喘控制药物(例如,低至中剂量吸入性皮质激素)不能充分控制病情或疾病严重程度提示明显需要额外维持治疗的患者。每日使用短效β受体激动剂,或疗效减退,或每月使用≥1支气雾剂,提示疾病控制不佳,需要开始或加强其他治疗。

抗胆碱能药物(毒蕈碱受体阻断剂)

抗胆碱能类药物通过竞争性抑制毒蕈碱(M3)胆碱能受体舒张支气管平滑肌。异丙托溴铵与短效beta2受体激动剂联合应用时疗效增加。副作用包括瞳孔散大、视力模糊和口干。噻托溴铵软雾吸入剂(1.25mcg/喷)是24小时吸入性抗胆碱能药物,可用于哮喘患者。在哮喘患者中,将噻托溴铵加入吸入性糖皮质激素,或加入吸入长效β2受体激动剂与糖皮质激素的联合疗法,临床试验已显示可改善肺功能并减少哮喘急性加重。

糖皮质激素

糖皮质激素抑制气道炎症,逆转beta受体下调,抑制细胞因子产生和黏附蛋白活化。它们阻断吸入过敏原的迟发反应(但不是早期反应)。用药的途径包括口服、静注和吸入。在急性哮喘重症发作时,早期全身应用糖皮质激素通常可抑制病情恶化,减少住院需要,预防复发和加速恢复。口服和静注效果一样。

吸入性皮质类固醇(糖皮质激素)通常用于长期抑制、控制和逆转炎症及症状。有大量证据表明,低剂量吸入性糖皮质激素(ICS,亦称糖皮质激素)与β受体激动剂的联合用药,是所有严重程度哮喘(间歇性哮喘除外,仅作为急救治疗)的首选急救和维持治疗药物。它们实质上减少了对口服糖皮质激素维持治疗的需要。吸入糖皮质激素的局部副作用包括发声困难、口腔念珠菌病,通过让病人用储雾罐和(或)在糖皮质激素吸入后漱口,可防止或减轻副作用。全身效应是剂量依赖性的,口服或吸入形式都可出现,并且在吸入形式中,主要在吸入剂量>800 mcg/天时发生。包括肾上腺-垂体轴抑制、骨质疏松白内障、皮肤萎缩、食欲增加、易挫伤。吸入糖皮质激素是否抑制儿童生长尚不明确。但大多数儿童成年时都达到他们预测的身高。全身应用糖皮质激素可能会使静止期结核复燃。

肥大细胞膜稳定剂

肥大细胞稳定剂抑制肥大细胞释放组胺,降低气道高反应性和阻断速发和迟发型过敏反应。通过吸入预防性用于运动诱导或过敏原诱导的哮喘患者。一旦症状出现这类药物则无效。它们在所有抗哮喘药物中是最安全的,但也是疗效最低的。

白三烯调节剂

口服白三烯调节剂,用于长期控制和预防轻度持续到重度持续哮喘病人症状。主要副作用是转氨酶升高(主要发生在齐留通中)。病人可发展为一种与嗜酸性肉芽肿性血管炎相似的临床综合征,但极少见。

甲基黄嘌呤

甲基黄嘌呤舒张支气管平滑肌(可能通过抑制磷酸二酯酶)和通过不明的机制改善心肌和膈肌收缩力。 甲基黄嘌呤抑制细胞内钙的释放,减少微血管渗漏入气道黏膜,抑制机体对过敏原的迟发反应。它们减少嗜酸性粒细胞向支气管黏膜的浸润以及T细胞向上皮的浸润。

甲基黄嘌呤茶碱作为beta2受体激动剂的辅助用药用于长期控制哮喘。 缓释型茶碱有助于控制夜间哮喘。但与其他药物相比,因为有很多副作用及易发生药物间的相互作用,所以较少应用。不良反应包括头痛,呕吐,心律不齐,癫痫发作和 胃食管反流 加重(通过降低食道下括约肌压力)。

甲基黄嘌呤治疗谱窄,多种药物(任何通过细胞色素P450途径代谢的药物,如大环内酯类抗生素)和疾病状况(如发热、肝病、心衰)可改变甲基黄嘌呤代谢和清除。所以应定期监测血清茶碱水平,使其浓度保持在5~15mcg/mL(28~83micromol/L)。

免疫调节剂

免疫调节剂包括奥马珠单抗、抗IgE抗体、3种抗IL-5抗体(贝那利珠单抗、美波利珠单抗和瑞利珠单抗)和阻断IL-4受体-α以抑制IL-4和IL-13信号传导的单克隆抗体(度普利尤单抗)。免疫调节剂用于治疗对升级联合哮喘疗法(通常为大剂量吸入性糖皮质激素联合长效β2-肾上腺素受体激动剂)无效的严重哮喘,此类哮喘的主要特征是过敏性炎症生物标志物(血清IgE、血液嗜酸性粒细胞计数)升高。应根据途径、频率、成本和附带的特应性疾病,针对每位患者的临床情况进行个体化药物选择。例如,患有特应性皮炎和哮喘的患者可以考虑使用度普利尤单抗,因为该药也用于治疗特应性皮炎。

奥马珠单抗适用于IgE水平升高的严重过敏性哮喘患者。奥马珠单抗可减少哮喘急性发作,降低对糖皮质激素的需求,并缓解症状。剂量由基于患者体重和IgE水平的剂量表来确定。每2~4周皮下注射一次。

美波利珠单抗、瑞利珠单抗和贝那利珠单抗用于嗜酸性粒细胞性哮喘患者,它们是阻断IL-5或其受体(IL-5R)的单克隆抗体。 IL-5是一种促进呼吸道嗜酸性粒细胞炎症浸润的细胞因子。

美波利珠单抗可降低哮喘急性加重频率,减轻哮喘症状,并减少依赖长期全身性糖皮质激素治疗的哮喘患者对系统性糖皮质激素的需求。根据临床试验数据,当血液嗜酸性粒细胞绝对计数 > 150/μL (0.15 × 109/L) 时有效。在需要长期全身性糖皮质激素治疗的患者中,由于糖皮质激素对血液嗜酸性粒细胞计数的抑制作用,有效阈值尚不明确,但美波利珠单抗已被证明可以减少或消除对全身性糖皮质激素治疗的需求。美波利珠单抗的用法为每4周皮下注射100毫克。

瑞利珠单抗似乎也能降低发作的频率并减少哮喘症状。在临床试验中,患者的血液嗜酸性粒细胞绝对计数约为400/μL (0.4 × 109/L)。但在长期应用全身性糖皮质激素治疗的患者中,尚不清楚有效的嗜酸性粒细胞计数阈值。瑞利珠单抗的用法为3 mg/kg,静脉输注20至50分钟,每4周1次。

贝那珠单抗是一种与IL-5受体结合的单克隆抗体。它适用于12岁或12岁以上具有嗜酸性表型的重症哮喘患者的附加维持治疗。已证实其可减少恶化频率,并减少和/或消除口服皮质类固醇的使用。建议剂量为皮下注射30mg,每4周一次,共3剂,然后每8周一次皮下注射30mg。

度普利尤单抗是一种单克隆抗体,可阻断IL-4R-alpha亚基,从而同时抑制IL-4和IL-13的信号传导。它适用于12岁及以上有嗜酸性粒细胞表型或口服糖皮质激素依赖型的中重度哮喘患者的辅助维持治疗。推荐初始剂量为400 mg皮下注射,之后每隔1周200 mg,或初始剂量为600 mg皮下注射,然后每隔1周300 mg。对于需要同时口服皮质类固醇的患者,建议以减少剂量和停止全身性皮质类固醇为目标的患者使用较高的剂量。

运用这些免疫调节剂时,临床医生必须做好准备来识别和治疗过敏性休克过敏性超敏反应。即使先前剂量耐受良好,在使用任何剂量的度普利尤单抗、贝那利珠单抗、奥马珠单抗或瑞利珠单抗后,仍可能发生过敏反应。已报道美泊利单抗使用时发生的超敏反应。美泊利单抗与带状疱疹感染有关;因此,建议在治疗开始前注射带状疱疹疫苗,除非有禁忌症。

经验与提示

  • 无论患者既往对治疗的耐受性如何,都应对使用奥马珠单抗、美泊利珠单抗、瑞利珠单抗、贝那利珠单抗或度普利尤单抗治疗的患者可能发生的过敏反应或超敏反应做好准备。

其他药物

其他药物不常用于哮喘治疗,仅在特定情况下使用。镁常用于急诊,但是不推荐用于慢性哮喘。

如病史提示和过敏试验证明,症状由过敏原激发,可用免疫治疗。免疫治疗在儿童比成人更有效。如果治疗24个月,症状减轻不明显,则停止治疗。若症状缓解,治疗多持续到 3年,虽然最佳治疗时间并不明确。

有时,抑制免疫系统的其他药物能够用于减轻对大剂量糖皮质激素的依赖,但是这些药物具有明显的毒副反应。低剂量甲氨蝶呤(每周1次口服或肌内注射5至15 mg)可适度改善FEV1,并适度减少每日口服皮质类固醇的用量。金制剂和环孢素也具有一定疗效,但其毒性及需监测的特点限制了它们的应用。

其他治疗慢性哮喘的方法包括雾化利多卡因、雾化肝素、秋水仙碱以及大剂量静脉注射免疫球蛋白。支持上述治疗的证据有限,而且它们的益处还没有被证实,所以目前不推荐常规用于临床。

治疗参考文献

  1. 1.US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FDA Drug Safety Communication: FDA review finds no significant increase in risk of serious asthma outcomes with long-acting beta agonists (LABAs) used in combination with inhaled corticosteroids (ICS).April 15, 2011.Updated December 20, 2017.Accessed January 21,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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