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疫系统的细胞成分

完整评审: 4月 2026 作者:Peter J. Delves, PhD, University College London, London, UK | 同行评审人Brian F. Mandell, MD, PhD, Cleveland Clinic Lerner College of Medicine at Case Western Reserve University
Last updated: 4月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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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疫系统由细胞成分和分子成分组成,协同清除抗原。(参见免疫系统概述。)

抗原呈递细胞

虽然某些抗原 (Ags) 能直接刺激免疫应答,但T细胞依赖性获得性免疫反应一般需要抗原呈递细胞(APCs)将与主要组织相容性复合体(MHC)分子结合的抗原肽呈递给T细胞 (1)。

所有有核细胞均表达MHC Ⅰ类分子,因此,细胞内抗原(如病毒)可以被任何有核细胞加工并呈递给CD8+细胞毒性T细胞。 某些病毒(如巨细胞病毒)通过编码蛋白干扰这个过程以逃避清除。

被吞噬或内吞的细胞外抗原 (例如来自许多细菌)可被加工成肽,并与专职抗原呈递细胞上的表面II类主要组织相容性复合体分子复合,抗原呈递细胞专门将抗原呈递给CD4辅助T(Th)细胞。下列细胞持续性表达 MHCⅡ 类分子,为专职抗原提呈细胞:

树突状细胞遍布于全身的皮肤(如朗格汉斯细胞)、淋巴结和组织中。(2) 皮肤中的树突状细胞作为前哨APCs,摄取抗原,然后游走至局部淋巴结并使T细胞活化。

浆细胞样树突状细胞是一种独特的树突状细胞类型,但与常规树突状细胞相关。它们能够充当抗原呈递细胞,但特别擅长产生大量干扰素-α和干扰素-β (3)。

滤泡树突状细胞属于另一种独特谱系,即不同于常规树突状细胞的另一类细胞;其不表达 II 类 MHC 分子,因此不向 Th 细胞呈递抗原。它们不是吞噬细胞;它们具有免疫球蛋白 (Ig) G 的可结晶片段 (Fc) 区受体和补体受体,这使它们能够与免疫复合物结合,并将该复合物呈递给次级淋巴器官生发中心的 B 细胞 (4)。

循环中的单核细胞是组织中巨噬细胞的前体细胞。单核细胞迁移进入组织,在组织内迅速发育为巨噬细胞。该分化过程受巨噬细胞集落刺激因子(M-CSF)调控,该因子由内皮细胞、成纤维细胞等多种细胞分泌。感染灶处活化 T 细胞分泌细胞因子(如 IFN-γ),诱导巨噬细胞迁移抑制因子生成,阻滞巨噬细胞迁出病灶。

巨噬细胞 是存在于全身组织中的吞噬细胞。根据其所接受的激活信号,巨噬细胞可改变其基因表达谱,并分化为 M1 或 M2 亚群(见表 )。M1 巨噬细胞为“经典激活型”促炎性巨噬细胞,受 IFN-γ 等细胞因子以及多种微生物成分(如革兰阴性菌脂多糖)刺激而活化。M2“替代激活”的抗炎巨噬细胞主要受白细胞介素-4 (IL-4) 和 IL-13 等细胞因子的刺激。M1 巨噬细胞具有很强的杀微生物作用,可促进 Th1 应答,并分泌促炎性细胞因子(如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而 M2 巨噬细胞分泌免疫抑制性细胞因子(如 IL-10、转化生长因子-β[TGF-β]),在炎症消退和促进组织重塑中具有重要作用,其功能类似于 T 调节细胞。M2 巨噬细胞还可以通过产生促纤维化因子(如 TGF-β)来促进纤维化。

B细胞的核心功能:分化为浆细胞,合成并分泌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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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巴细胞

淋巴细胞的两种主要类型为:

  • B细胞,在骨髓中发育成熟

  • T细胞在胸腺中发育成熟

淋巴细胞的主要类型从形态上无法区分,但具有不同的免疫功能。它们可通过抗原特异性表面受体和其他细胞表面分子加以区分;这些细胞表面分子称为分化簇(CD),其存在(+)或缺失(-)可定义某些亚群。目前已鉴定出数百种 CD,其中许多不存在于淋巴细胞,而存在于免疫系统的其他细胞上(1)。CD 分子在细胞粘附、细胞信号传导、作为免疫球蛋白 Fc 区的受体、补体系统组分的受体等方面发挥作用。(有关 CD 分子的更多信息,请参阅 Human Cell Differentiation Molecules 网站。)每个淋巴细胞通过细胞表面 B 细胞受体 (BCR,跨膜抗体) 或 T 细胞受体 (TCR) 识别特定抗原。

B细胞

血液中约 5%~10% 的淋巴细胞为 B 细胞(2);B 细胞也存在于骨髓、脾脏、淋巴结、黏膜相关淋巴组织中,并少量存在于非淋巴组织中(3)。

B细胞能将抗原呈递给T细胞,释放细胞因子,但其主要功能是分化为浆细胞,合成和分泌 抗体

B细胞免疫缺陷(例如,X连锁无丙球蛋白血症)的患者尤其易于发生反复的细菌感染(45)。

通过对编码抗体可变区的免疫球蛋白(Ig)可变(V)、多样性(D)和连接(J)基因片段进行随机重排,B 细胞作为一个群体,具备识别几乎无限数量独特抗原的潜能(6, 7, 8)。基因重排以程序化方式发生于骨髓中B细胞分化发育的阶段。B 细胞发育起始于定向干细胞,历经原B细胞和前B细胞阶段,最终形成未成熟B细胞(910)。此时,任何与自身抗原相互作用的细胞(自身免疫细胞)都会通过失活(无反应性)或凋亡从未成熟的B细胞群中清除,从而确保免疫耐受。未被清除的细胞(如那些识别非自身抗原的细胞)继续分化成为成熟的幼稚B细胞,离开骨髓,进入外周淋巴器官,并接触抗原(11)。

成熟初始 B 细胞对抗原的应答分为 2 个阶段:

  • 初次免疫应答:当成熟初始 B 细胞首次遇到抗原时,它们会转化为淋巴母细胞,发生克隆性增殖,并分化为记忆细胞或成熟的抗体分泌性浆细胞;记忆细胞具有在未来对同一抗原作出反应的能力。首次暴露后,在产生任何抗体之前,会有数日的潜伏期。最初,只产生IgM。在这一初始阶段之后,在 T 细胞的帮助下,B 细胞可进一步重排其 Ig 基因,并发生类别转换,从而产生抗原特异性 IgG、IgA 或 IgE。因此,初次免疫应答:抗体产生迟缓,初期保护性免疫效果有限。

  • 再次(回忆或加强)免疫应答:记忆 B 细胞、辅助 T 细胞再次接触同种抗原后,记忆 B 细胞快速增殖、分化为成熟浆细胞,短时间大量合成抗体(以 IgG 为主,由 T 细胞诱导抗体类别转换实现)。由于编码抗体可变区的基因发生突变,所产生的抗体对抗原也具有更强的结合亲和力。随后,抗体被释放入血液和其他组织,在这些部位可与抗原发生反应。因此,再次暴露后,免疫应答通常更快且更有效。

T细胞

T 细胞来源于骨髓干细胞;这些干细胞迁移至胸腺,并在胸腺内经历严格筛选过程(12)。T细胞主要包括以下三种:

  • 辅助性T细胞

  • 调节性(抑制性)T细胞

  • 细胞毒性T细胞

在胸腺选择中,对自身MHC分子呈递的自身抗原做出反应的T细胞(或对自身MHC分子产生强烈反应的T细胞,无论呈递的抗原是什么)会因凋亡而被清除,从而限制了自身免疫的可能性。只有那些能识别异己抗原和自身MHC分子复合物的T细胞存活下来;它们离开胸腺去往外周血液和淋巴组织。

大多数成熟T细胞表达CD4或CD8,同时携带类似免疫球蛋白结构的抗原识别受体:T 细胞受体(TCR)。T细胞受体有两种类型:

  • αβ 型 TCR:由 TCRα、β 链组成,绝大多数 T 细胞携带此受体

  • γδ 型 TCR:由 TCRγ、δ 链组成,仅少量 T 细胞亚群表达

类似Ig基因,编码TCR的基因被重排,从而产生对抗原的特定特异性和亲和力(13)。大多数T细胞(具有α-βTCR的细胞)识别抗原呈递细胞MHC分子上展示的抗原衍生肽。具有γ-δ TCR的T细胞可以直接识别蛋白质抗原,或识别由称为CD1的MHC样分子显示的脂质抗原。因此,T 细胞特异性的数量几乎是无限的。

alpha-betaT细胞的活化,需要TCR与抗原-MHC复合物相互识别及相互作用 (见图)。共刺激辅助分子也必须相互作用(例如,T细胞上的CD28与抗原呈递细胞上的CD80和CD86相互作用);否则,暴露于抗原的T细胞会失活或通过凋亡死亡(1415)。T 细胞上的某些辅助分子(如 CTLA-4[细胞毒性 T 淋巴细胞抗原 4]和 PD-1[程序性细胞死亡蛋白 1])分别与抗原提呈细胞上的配体(CD80/CD86 和 PD-L1)相互作用,以抑制先前已被活化的 T 细胞,从而减弱免疫应答。

CTLA-4、PD-1 及其配体等分子被称为检查点分子,因为它们表明需要限制 T 细胞继续发挥其活性(16)。因此,表达检查点分子的癌细胞可以通过抑制肿瘤特异性T细胞的活性免受免疫系统的破坏。

靶向 T 细胞或肿瘤细胞上检查点分子的单克隆抗体(称为检查点抑制剂,见表 )可用于防止抗肿瘤免疫应答下调,从而有效治疗某些癌症并增强抗肿瘤反应。然而,由于检查点分子也参与预防其他类型的免疫反应(例如自我导向的自身免疫反应),检查点抑制剂可以允许发生严重的免疫相关炎症和自身免疫反应(全身和器官特异性)或加剧自身免疫性疾病(1718)。

CTLA-4基因的多态性与某些自身免疫性疾病有关,包括多发性硬化症Graves病1型糖尿病

T细胞活化的双信号模式

T细胞受体(TCR)的 alpha(α)和beta(β)链与抗原提呈细胞(APC)表面的抗原(Ag)-主要组织相容性复合体(MHC)结合,而CD4或CD8与MHC相互作用。上述双重结合通过 CD3 辅助分子向 T 细胞传递第一活化信号。然而,若无共激活(第二信号),T细胞将被视为无反应或免疫耐受状态。

TCR与B细胞受体在结构上高度同源。αβ(或gamma[γ]和delta[δ])链具有恒定区(C)和可变区(V)。(1)=第一信号;(2)=第二信号

辅助性 T(Th)细胞主要表达 CD4+,但少数情况下也可表达 CD8+。它们由 Th0(未分化辅助性 T)细胞分化为以下亚型之一:

  • Th1细胞:Th1细胞通常能促进细胞毒性T细胞和巨噬细胞介导的细胞免疫反应,因此在抵抗胞内寄生的病原体(如病毒)或癌细胞时尤为重要。它们还可促进某些抗体类别的产生,例如 IgG 的亚类,如 IgG2 和 IgG3。

  • Th2 细胞:Th2 细胞尤其擅长促进 B 细胞产生抗体(体液免疫),因此特别参与引导针对细胞外病原体(如细菌、真菌、寄生虫)的应答;它们还负责过敏性炎症和 IgE 的产生(19)。

  • Th9细胞:Th9细胞促进炎症,并参与免疫反应的调节。

  • Th17细胞:Th17细胞能促进组织炎症,与Th2细胞类似,可增强对细胞外病原体(例如细菌、真菌)的免疫。

  • Th22 细胞:Th22 细胞能保护上皮屏障(20)。

  • Tfh 细胞(滤泡辅助 T 细胞):Tfh 细胞促进次级淋巴组织生发中心的 B 细胞反应(21)。

每种细胞均分泌多种细胞因子(见表)。根据产生的细胞因子不同可以区分Th细胞的功能表型。依赖不同病原体的不同刺激,Th1和Th2细胞在某种程度上可以下调彼此的活性,形成Th1或Th2主导的免疫反应。

任何能够识别源自自身抗原的肽的 T 细胞通常会在胸腺中的 T 细胞发育过程中被消除。如果此类 T 细胞未被清除,它们就有可能发展成为自身免疫性 Th1、Th2、Th9、Th17 或 Th22 细胞,从而推动自身免疫性疾病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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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 Th 细胞之间的区别具有临床意义(22)。例如,Th1应答在结核型麻风中占主导地位,而Th2应答在瘤型麻风中占主导地位。Th1 反应是某些自身免疫性疾病的特征(例如 1型糖尿病多发性硬化症)。Th2反应促进 IgE 的产生和过敏性疾病的发展,并帮助 B 细胞在某些自身免疫性疾病中产生自身抗体(例如, 格雷夫斯病重症肌无力)。Th17 细胞通过其在炎症中的作用,也可能促进自身免疫性疾病的发生,如银屑病23)和类风湿关节炎24)。以Th17细胞缺陷为特征的免疫缺陷患者(如高IgE [Job]综合征)极易感染白色念珠菌金黄色葡萄球菌

调节性(抑制性)T(Treg)细胞介导免疫反应的抑制,通常表达转录因子Foxp3(25)。它们由表达 CD4+ 或 CD8+、并同时表达 Foxp3+ 的 T 细胞功能性亚群组成:

  • 天然 Treg 细胞在胸腺内发育。

  • 诱导性 Treg 细胞在外周遇到抗原后由常规 T 细胞分化而来。

调节性 T 细胞分泌具有免疫抑制特性的细胞因子(例如转化生长因子 [TGF]-β 和白细胞介素 [IL]-10),通过表达高水平的 IL-2 受体的 CD25 成分来消耗免疫刺激性白细胞介素 2 (IL-2),或通过需要细胞间接触并涉及细胞表面分子(例如 CTLA-4)的机制来抑制免疫反应。Treg细胞的主要作用是通过促进炎症消退,抑制过敏和自身免疫活动来防止过度的免疫反应(26)。携带FOXP3功能性突变的患者会患上自身免疫性疾病IPEX综合征immunodysregulation[免疫失调]、polyendocrinopathy[多内分泌腺病]、enteropathy[肠病]、X-linked[X连锁]综合征)。

细胞毒性T细胞(Tc,也称为CTL)主要是表达CD8+的T细胞。一小部分 CD4+ T 细胞能够获得细胞毒性功能(27)。它们对于清除细胞内病原体,尤其是病毒至关重要。Tc细胞在器官移植排斥中起重要作用。

CTL 的发育包括三个阶段:

  • 一种前体细胞,在受到适当刺激时可分化为 CTL。

  • 效应细胞阶段:分化为效应细胞后获得了特异性杀伤靶细胞的能力

  • 记忆细胞阶段:记忆细胞处于静止期(不再受到刺激),再次遇到同样的抗原-MHC复合物后可被再次激活成为效应细胞。

完全活化的 CTL 与自然杀伤(NK)细胞类似,可通过诱导细胞凋亡杀伤受感染的靶细胞。

Tc细胞可以分泌细胞因子,与Th细胞一样,根据其细胞因子产生的模式分为Tc1、Tc2、Tc9、Tc17和Tc22型(28)。

TCL可能是:

  • 同源:响应自体细胞而产生,其 MHC 呈递源自病毒感染或其他外来蛋白质的肽

  • 同种异体反应:针对表达外源主要组织相容性复合体(MHC)分子的细胞所产生的免疫应答(例如器官移植场景中,供体与受体的主要组织相容性复合体分子存在差异时引发的反应)

某些 Tc 细胞能直接识别外来的MHC分子(直接途径);另一些可能识别由受者自身MHC分子呈递的外源性MHC分子片段(间接途径)。

自然杀伤 T(NKT)细胞是 T 细胞的一个独特亚群,表达 CD56+ 和 CD16+(29),同时也表达泛 T 细胞标志物 CD3+。活化的 NKT 细胞可能有助于调节免疫应答。NKT细胞在表型及特定功能上都有别于 NK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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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大细胞

肥大细胞存在于全身的粘膜组织和结缔组织中,功能类似于血液循环中的嗜碱性粒细胞1)。

黏膜肥大细胞颗粒含类胰蛋白酶、硫酸软骨素;结缔组织肥大细胞颗粒含类胰蛋白酶、糜蛋白酶和肝素2)。肥大细胞通过释放这些介质在保护性急性炎症反应的产生中起着关键作用。肥大细胞也促进组织修复和伤口愈合,并维持生理稳态功能(3)。

嗜碱性粒细胞和肥大细胞是与特应性变态反应相关的Ⅰ型超敏反应的来源(4)。它们对IgE有高亲和力的受体称为Fc-epsilon RI (FcεRI)。肥大细胞或嗜碱性粒细胞脱颗粒可由 IgE 受体交联触发,也可由过敏毒素性补体片段 C3a 和 C5a 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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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杀伤(NK)细胞

典型的自然杀伤(NK)细胞属于先天淋巴细胞(先天性淋巴细胞还包括ILC1,ILC2和ILC3)。其最典型特征是表达 CD2+、CD8+、CD16+(IgG-Fc 受体)和 CD56+ 表面标志物,而不表达 CD3,且 CD4 阴性。

NK细胞在外周血单核细胞中占5-15%,具有圆形细胞核和颗粒状细胞质(1)。它们通过多种途径诱导被感染细胞或异常细胞凋亡。与其他先天淋巴细胞一样,它们缺乏抗原特异性受体;然而,一些自然杀伤细胞具有某种形式的免疫记忆。

典型 NK 细胞被认为在肿瘤免疫监视和抗病毒感染免疫中具有重要作用(2)。NK细胞同时表达激活性受体和抑制性受体。NK细胞表面的激活性受体能识别靶细胞表面的多种配体(如MHC Ⅰ类分子相关A链[MICA]和B链[MICB])。NK 细胞上的抑制性受体可识别 MHC I 类分子。只有抑制性受体无强信号传导时,NK 细胞才能杀伤靶细胞。因此,MHC I 类分子的存在(通常表达于有核细胞)可防止细胞被破坏;其缺失提示该细胞感染了某些可下调 MHC 表达的病毒,或已发生恶性转化并继而丧失 MHC 表达。

NK细胞也能分泌一些细胞因子(如IFN-gamma、IL-1、TNF-alpha);且NK细胞是IFN-gamma的主要来源。通过分泌 IFN-γ,NK 细胞可影响获得性免疫系统,促进 1 型辅助性 T 细胞(Th1 细胞)分化,并抑制 2 型辅助性 T 细胞(Th2 细胞)分化。

NK 细胞缺陷患者(如某些类型的重症联合免疫缺陷)尤其易发生疱疹病毒感染人乳头瘤病毒感染;NK 细胞在自身免疫性疾病发生发展中可能发挥保护性作用或致病性作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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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形核白细胞

多形核白细胞,因其胞质富含颗粒又称粒细胞,包括:

  • 中性粒细胞

  • 嗜酸性粒细胞

  • 嗜碱性粒细胞

多形核细胞均存在于血液循环中并具有分叶核。

中性粒细胞

中性粒细胞占循环白细胞总数的 40%~70%(1)。它们是人体抵御感染的第一道防线。成熟中性粒细胞通常寿命较短,从数小时至最长 5 天不等。

在急性炎症反应(例如感染)期间,中性粒细胞在趋化因子的吸引下,利用血管内皮上的粘附分子离开血液循环并进入组织。其主要功能是吞噬并消化病原体。吞噬作用可生成溶解酶与活性氧物质(如超氧阴离子、次氯酸),同时促使颗粒内容物释放(如防御素、蛋白酶、杀菌通透性增加蛋白、乳铁蛋白、溶菌酶),进而杀灭微生物。DNA和组蛋白也被释放,它们与弹性蛋白酶等颗粒内容物一起,在周围组织中生成被称为中性粒细胞胞外诱捕网(NETs)的纤维结构;这些结构通过捕获细菌并集中酶的活性来促进杀灭作用(2)。中性粒细胞胞外诱捕网在促进和消退炎症中也发挥作用(34)。

部分免疫缺陷病(如慢性肉芽肿病)患者吞噬细胞杀灭病原体的能力受到影响,特别容易受到慢性细菌和真菌感染。

嗜酸性粒细胞

嗜酸性粒细胞在外周血白细胞总数中占比高达5%(5)。

它们的目标是那些大到无法被吞噬的生物。嗜酸性粒细胞通过分泌毒性物质(如与中性粒细胞产生的活性氧化合物相似的活性氧化合物)、主要碱性蛋白(对寄生虫有毒性)、嗜酸性粒细胞阳离子蛋白(对寄生虫、细菌和病毒具有细胞毒活性,但也可能介导过敏性疾病中的炎症反应)以及多种酶来发挥杀伤作用。

循环嗜酸性粒细胞,在侵入性寄生虫感染、某些癌症和过敏反应中增加,也是炎症介质(如前列腺素、白三烯、血小板活化因子、许多细胞因子)的主要来源。由于它们作为炎症介质的作用,嗜酸性粒细胞与多种人类疾病相关,包括嗜酸性粒细胞性哮喘、嗜酸性肉芽肿性多血管炎嗜酸性粒细胞性食管炎高嗜酸性粒细胞综合征

嗜碱性粒细胞

嗜碱性粒细胞在外周血白细胞总数中占比<5%(6)。嗜碱性粒细胞与 肥大细胞具有几个共同特征,尽管这两种细胞类型具有不同的谱系。二者表面都有高亲和力IgE受体,称为FcεRI(FcεRI)。当这些细胞遇到某些抗原时,与受体结合的双价 IgE 分子发生交联,触发细胞脱颗粒,释放预先形成的炎症介质(如组胺、血小板活化因子),并生成新合成的介质(如白三烯、前列腺素、血栓烷)。

多形核白细胞参考文献

  1. 1.Burn GL, Foti A, Marsman G, Patel DF, Zychlinsky A.The Neutrophil. Immunity.2021;54(7):1377-1391.doi:10.1016/j.immuni.2021.06.006

  2. 2.Brinkmann V, Reichard U, Goosmann C, et al.Neutrophil extracellular traps kill bacteria. Science.2004;303(5663):1532-1535.doi:10.1126/science.1092385

  3. 3.Huang SU, O'Sullivan KM.The Expanding Role of Extracellular Traps in Inflammation and Autoimmunity: The New Players in Casting Dark Webs. Int J Mol Sci.2022;23(7):3793.doi:10.3390/ijms23073793

  4. 4.Schoen J, Euler M, Schauer C, et al.Neutrophils' Extracellular Trap Mechanisms: From Physiology to Pathology. Int J Mol Sci.2022;23(21):12855.Published 2022 Oct 25.doi:10.3390/ijms232112855

  5. 5.Arnold IC, Munitz A.Spatial adaptation of eosinophils and their emerging roles in homeostasis, infection and disease. Nat Rev Immunol.2024;24(12):858-877.doi:10.1038/s41577-024-01048-y

  6. 6.Zhang N, Zhang Z-M, Wang X-F.The roles of basophils in mediating the immune responses. European Journal of Inflammation.2021;19.doi:10.1177/20587392211047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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