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硬化

完整评审: 3月 2026 作者:Tae Hoon Lee, MD, Icahn School of Medicine at Mount Sinai | 同行评审人Minhhuyen Nguyen, MD, Fox Chase Cancer Center, Temple University
Last updated: 4月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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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法 进行患者培训

肝硬化(cirrhosis)是肝纤维化的晚期阶段,已导致正常肝脏组织结构广泛破坏。肝硬化特征是致密纤维组织包绕再生结节。患者可能多年无症状,出现症状时也多为非特异性表现(如食欲减退、乏力、体重下降)。晚期表现为 门脉高压腹水肝性脑病,以及失代偿时发生的肝衰竭。尽管在极少数情况下需要进行肝活检,但通常使用无创成像进行诊断。管理包括支持性护理和对致病性肝病的治疗。

肝硬化是 2021 年全球第 12 大死亡原因(1)。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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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硬化的病因

肝硬化的病因与肝纤维化相同(见表 )。在美国,大多数病例源于慢性饮酒慢性丙型肝炎代谢相关性脂肪性肝炎(MASH,原称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炎 [NASH])(1)。在亚洲和非洲的部分地区,肝硬化多由地方性慢性乙型肝炎引起(2)。(关于乙型肝炎和丙型肝炎的更多信息,参见表。)病因不明的肝硬化(隐源性肝硬化)已变得越来越少见,因为许多特定病因(例如,慢性丙型肝炎、代谢功能障碍相关脂肪性肝炎)已被识别(3)。胆管损伤也可导致肝硬化,如机械性胆管梗阻、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原发性硬化性胆管炎

病因参考文献

  1. 1.Tapper EB, Parikh ND.Diagnosis and Management of Cirrhosis and Its Complications: A Review. JAMA.2023;329(18):1589-1602.doi:10.1001/jama.2023.5997

  2. 2.Alberts CJ, Clifford GM, Georges D, et al.Worldwide prevalence of hepatitis B virus and hepatitis C virus among patients with cirrhosis at country, region, and global levels: a systematic review. Lancet Gastroenterol Hepatol.2022;7(8):724-735.doi:10.1016/S2468-1253(22)00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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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硬化的病理生理学

有两个主要组成部分:

  • 肝纤维化

  • 肝细胞再生

生长调节因子诱发肝细胞增生(形成再生结节)和动脉血管生成是对损伤和细胞丧失的反应。生长调节因子包括细胞因子和肝脏生长因子(例如,表皮生长因子、肝细胞生长因子、转化生长因子-α、肿瘤坏死因子)。胰岛素、胰高糖素、肝内血流模式决定了结节如何产生及产生的部位。

血管生成时的新生血管存在于包绕结节的纤维鞘中。它们将肝动脉、门静脉分支与肝静脉分支直接连接而改建肝内循环路径。这种相互连接的短路血管只能提供相对较低的血流容量和高压的静脉引流,从而不能像正常血管床适应较大血液容量。结果引起门脉压力增高。这样的血流紊乱促成门静脉高压,而再生结节对肝小静脉的压迫也加剧了门静脉高压。

肝纤维化向肝硬化进展的速度,以及肝硬化形态学因人而异。一般来说,这种变异是由于对于损伤原因的暴露程度和个体反应不同所致。

并发症

门静脉高压是肝硬化的最常见的严重并发症,其引起的并发症包括:

腹水可感染(自发性细菌性腹膜炎)门脉性肺动脉高压可表现为心力衰竭的症状。门脉高压并发症往往会导致显著的发病率和死亡率。

血管扩张,肺内右至左分流,和通气/灌注不匹配可导致缺氧(肝肺综合征)。

肝脏正常结构进行性丢失导致肝功能下降,可表现为凝血功能异常,急性肾损伤(肝肾综合征)和肝性脑病。肝性脑病的特征是扑翼样震颤、意识模糊或肝昏迷,是肝脏无法代谢来自胃肠道 (GI) 的毒素的结果。血清氨水平升高可辅助诊断肝性脑病,但在肝硬化患者中,其水平与肝性脑病严重程度相关性不佳。

肝硬化的其他并发症,并非由门静脉高压引起,包括:

  • 胆汁淤积

  • 吸收障碍

  • 贫血

  • 血小板减少症

  • 白细胞减少

  • 血栓形成

  • 肝细胞肝癌

肝细胞分泌较少的胆汁,导致胆汁淤积和 黄疸。 小肠内胆汁缺乏导致食物中脂肪(甘油三酯)以及脂溶性维生素吸收障碍。维生素 D 吸收不良可能导致骨质疏松症。营养不良和肌肉减少症很常见。它们可能源于食欲减退导致的食物摄入减少,或(在患有酒精相关性肝病的患者中)源于胰腺功能不全引起的吸收不良。

血液疾病也常发生。贫血常常是由于脾亢、慢性消化道出血,叶酸缺乏(特别是在嗜酒的患者中)以及溶血

肝硬化导致凝血因子和抗凝因子生成均减少。脾功能亢进和血小板生成素表达的改变导致血小板减少。血小板减少和凝血因子生成减少可使凝血功能变得难以预测,从而增加出血和血栓栓塞性疾病的风险(即使国际标准化比值[INR]通常升高)。白细胞减少症也很常见;它是由脾功能亢进以及促红细胞生成素和粒细胞刺激因子表达改变介导的。

经验与提示

  • 要考虑肝硬化患者血栓栓塞的并发症,即使INR升高。

肝细胞癌常并发于各种原因引起的肝硬化(因此需要进行临床监测)。肝硬化患者肝细胞癌的总体发生率为 1%~4%(1);特定病因导致的肝硬化患者肝细胞癌发生率如下(2, 3):

组织病理学

肝硬化的特征是再生结节和桥接纤维化。结节形成不完全、有结节但无纤维化(结节性再生性增生)以及先天性肝纤维化(即广泛的纤维化但无再生结节)都不是真正的肝硬化。

肝硬化可以是小结节或大结节。小结节性肝硬化的特点是均匀的小结节(< 3毫米直径)和厚而规则的结缔组织条带。通常情况下,结节缺乏正常的小叶结构;终末(中央)肝小静脉和门管区结构紊乱。随着时间的推移,大结节性肝硬化常常发生。结节大小不一(直径3毫米至5厘米),并含有门管区和终末肝小静脉,这些结构保持着相对正常的小叶组织排列。不同厚度的广泛的纤维带环绕大结节。纤维瘢痕内聚集着多个门管区,这提示了正常肝脏结构的塌陷。混合性肝硬化(不完整的间隔性肝硬化)融合小结节和大结节性肝硬化的特点。区分肝硬化的这些形态学类型临床价值有限。

病理生理学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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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硬化的症状和体征

只要处于代偿期,肝硬化可能多年无症状。首发症状常常是非特异性的,包括全身乏力(常由于细胞因子的释放)、食欲减退、不适和体重下降等(见表 )。典型的肝脏表现为可触及,质地硬、边缘钝,但有时肝脏变小、很难触及。结节通常不能触及。

临床体征提示慢性肝病或长期酒精滥用,但对肝硬化不是特异的体征包括:肌肉萎缩、肝掌、腮腺肿大、白甲、杵状指、掌挛缩病、蜘蛛痣 ,男性乳房发育,腋毛脱落,睾丸萎缩和周围神经病变等。

提示慢性肝病或长期饮酒但并非肝硬化特有的部分体征
肝硬化患者的掌红斑

这张照片显示了肝硬化患者的手掌、指尖、鱼际和小鱼际隆起处的深红色。

这张照片显示了肝硬化患者的手掌、指尖、鱼际和小鱼际隆起处的深红色。

© Springer Science+Business Media

特里甲

在这张特里指甲的图片中,几乎所有的指甲都是不透明的白色,除了在指甲的远端边缘有一条从褐色到粉红色的窄带。

在这张特里指甲的图片中,几乎所有的指甲都是不透明的白色,除了在指甲的远端边缘有一条从褐色到粉红色的窄带。

© Springer Science+Business Media

杵状指

这张照片显示了与正常匹配的手指相比,患者手指的杵状指。

这张照片显示了与正常匹配的手指相比,患者手指的杵状指。

© Springer Science+Business Media

小指 Dupuytren 挛缩

DR P.MARAZZI/SCIENCE PHOTO LIBRARY

男子乳腺发育

这张照片显示了一名男性患者的乳房组织增大。

这张照片显示了一名男性患者的乳房组织增大。

Biophoto Associates/SCIENCE PHOTO LIBRARY

一旦肝硬化出现任何并发症,就更有可能出现额外的失代偿(以胃肠道出血、腹水或肝性脑病为特征)。

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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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硬化的诊断

  • 肝脏检查、凝血功能检查、全血细胞计数(CBC)及血清病毒学检查

  • 常规肝脏影像学检查:超声检查、CT、MRI

  • 纤维化的非侵入性影像学评估:基于超声的弹性成像、磁共振弹性成像及/或质子密度脂肪分数测定。

  • 基于病史、体格检查和检测确定病因

  • 有时肝活检。

一般步骤

患者有任何并发症表现(见表 ),尤其是门脉高压和腹水时要考虑肝硬化。出现非特异症状或实验室检查偶然发现特征性的实验室检查异常也需要考虑早期肝硬化,尤其是原有基础疾病或使用可致肝纤维化药物的患者更要提高警惕。

检查的目的是发现肝硬化以及任何存在的并发症,并找出病因。

实验室检查

诊断检查首先进行肝脏检查,凝血功能检查,CBC和慢性病毒性肝炎的血清学检查(见表)。单独的实验室检查可以支持肝硬化但不能确诊或除外诊断。

测试结果可能是正常的,也可能表明非特异性病变。丙氨酸转氨酶(ALT)和天门冬氨酸转氨酶(AST)通常轻度升高,但也可能是正常的。碱性磷酸酶和γ-谷氨酰转肽酶(GGT)通常正常;升高提示胆汁淤积或胆道梗阻。胆红素水平多正常,但在肝硬化进展时升高,特别是在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时会升高。血清白蛋白下降和凝血酶原时间[PT]延长能直接反映肝脏合成功能受损——通常是处于终末期。营养不良时白蛋白也会下降。

贫血常见,多为正常红细胞性贫血,红细胞分布宽度(RDW)升高。贫血常为多因素导致:包括慢性消化道出血(常导致小细胞低色素性贫血)、叶酸缺乏(引起大细胞性贫血,特别是在慢性酗酒者中)、溶血脾功能亢进。CBC可发现白细胞减少血小板减少或者全血细胞减少。

基于血液的纤维化检测(或血液与影像学无创检测相结合)可用于识别肝硬化患者(参见纤维化的诊断)。

影像学检查

常规影像学检查对肝硬化本身的诊断敏感性和特异性都不高,但它们常能发现肝硬化的并发症(12)。

平扫及增强CT和MRI可检测到结节样质地、静脉曲张、门静脉或脾静脉血栓,并勾勒出疑似肝细胞癌的肝脏病灶。使用锝-99m硫胶体进行的放射性核素肝脏扫描可能显示肝脏摄取不规则,脾脏和骨髓摄取增加,但应用有限。严重肝硬化时,超声显示肝脏缩小,呈结节样。超声也能发现 门脉高压腹水

非侵入性影像学检查(如瞬时弹性成像、声辐射力脉冲成像、二维剪切波弹性成像及磁共振弹性成像)对于纤维化的检测和分期具有价值,包括在常规影像学表现不明确且未见门脉高压时诊断早期肝硬化(3)。

寻找病因

确定肝硬化的具体病因需要结合病史、体格检查及选择性辅助检查结果。

对于有记录的酒精使用障碍史且实验室检查显示 AST 高于 ALT(尤其是 AST/ALT 比值 > 2)、γ-谷氨酰转肽酶 (GGT) 升高以及 因 B12 和叶酸缺乏导致的大红细胞性贫血 的患者,酒精很可能是其病因。血清磷脂酰乙醇(PETH)是乙醇的代谢产物,可用于评估患者近2至4周内的饮酒量(4)。发热、触诊肝大和黄疸提示有酒精性肝炎

检测血清丙型肝炎抗体(抗-HCV)和HCV-RNA可提示丙型肝炎。发现乙肝表面抗原(HBsAg)和乙肝核心抗体(抗HBcAb)可确诊慢性乙型肝炎。在HBV/HDV合并感染时,可发生乙肝病毒载量极低的慢性乙型肝炎。大多数临床医生还常规进行如下检查:

  • 自身免疫性肝炎:由高抗核抗体(ANA)滴度提示(低滴度是非特异性的,并不总是需要进一步评估),并由高丙种球蛋白血症(IgG)和其他自身抗体的存在(如抗平滑肌或抗肝/肾微粒体1型抗体)证实

  • 血色素沉着症:由血清铁和转铁蛋白饱和度增加提示,并由稳态铁调节器(HFE)基因检测证实

  • α-1 抗胰蛋白酶缺乏症:由血清α-1 抗胰蛋白酶水平低提示,并通过基因分型/表型分析证实

如果常见病因不能肯定,则需要寻找其他不太常见到的病因:

  • 存在抗线粒体抗体(95%)(5)和 IgM 升高表明 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 (PBC),这需要通过活组织检查来确认。

  • 磁共振胰胆管成像(MRCP)发现肝内、肝外胆管狭窄和扩张提示原发性硬化性胆管炎。

  • 血清铜蓝蛋白下降和特征性的测试结果提示Wilson病

  • 肥胖和糖尿病病史的存在表明 代谢功能障碍相关脂肪性肝炎 (MASH),除非经肝活检证实,否则属于排除性诊断。

临床计算器

肝活检

肝活检是侵入性的,并且存在取样误差,但它仍然是诊断肝硬化的金标准。肝活检适应证包括以下情况(6, 7):

  • 如果临床标准和无创检查对肝硬化或其病因的诊断不明确(例如,临床怀疑为代偿良好的肝硬化但影像学检查结果不明确)

  • 用于确认某些肝硬化病因(如淀粉样变性、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 [PBC] 或小管型原发性硬化性胆管炎 [PSC])。

  • 评估肝硬化某些原因(例如自身免疫性肝炎)的严重程度和/或活动性,以指导治疗强度。

  • 用于确认非侵入性纤维化影像学评估尚未验证的特定病症中的肝硬化(如妊娠、充血性肝病及罕见肝病)。

对于有明显凝血功能障碍、门静脉高压腹水肝衰竭等典型肝硬化特征的病例,除非活检结果会改变治疗方案,否则不需要进行活检。对于腹水、凝血病和血小板减少症患者,经颈静脉穿刺活检是最安全的。当使用这种方法,可以测量压力,从而可以计算出跨越肝窦的压力梯度。

监测

所有肝硬化患者,无论病因如何,都应定期进行肝细胞癌筛查。建议每 6 个月进行一次腹部超声检查,无论是否检测血清甲胎蛋白 (AFP) (8)。在一些乙型肝炎流行地区,基于CT和MRI的筛查方案已被证明对肝细胞癌具有更高的敏感性。如果发现怀疑为 HCC 的异常,应进行增强 MRI 或腹部三期 CT 检查(对比前、动脉期和静脉期)。对比成像中的某些特征(肝脏成像报告和数据系统 [9, 10] 标准,包括早期动脉增强、门静脉期冲洗、增强包膜)可以确认 HCC,避免患者进行活检。对比增强超声是已验证的可替代 CT 或 MRI 的方法 (11, 12)。

对于代偿性肝硬化患者,应评估是否存在临床显著的门脉高压症(定义为肝静脉压力梯度≥10 mm Hg)(13)。使用非侵入性方法诊断临床显著门脉高压症的拟议诊断标准包括以下内容(14):

  • 瞬时弹性成像 (TE) 上的肝脏硬度 (LS) ≥ 25 kPa

  • 瞬时弹性成像肝脏硬度测量 20 至 25 kPa 且血小板计数 <150,000 /mcL (<150 x 109/L)

  • 瞬时弹性成像(TE)肝脏硬度 15~20 kPa 且血小板计数 <110,000 /mcL(<110 × 109/L)。

对于代偿期肝硬化且伴临床显著门脉高压、接受非选择性 β 受体阻滞剂治疗的患者,通常不需要行上消化道内镜以筛查胃食管静脉曲张(15)。然而,如果患者不适合使用非选择性β受体阻滞剂,则应每 2 至 3 年进行一次上消化道内镜检查,以监测胃食管静脉曲张,并根据需要进行内镜套扎术。

诊断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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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硬化疾病严重程度评估

有多种评分系统可用于确定疾病的严重程度和预后。评分系统综合考量易于获取的临床和实验室数据,有时也会结合肝硬化的病因。评分系统用于指导评估和治疗,并在患者列入移植等待名单时最终决定器官的分配。

肝病严重程度的Child-Turcotte-Pugh分类

Child-Turcotte-Pugh评分系统使用临床和实验室信息对疾病的严重程度、手术风险和总体预后进行分层(见表)。然而,Child-Turcotte-Pugh分级评分系统有其局限性;例如,腹水脑病的严重性的评估是主观的;因此导致其可靠性降低。

临床计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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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末期肝病模型(MELD)3.0

与 Child-Turcotte-Pugh 分级不同,终末期肝病模型(MELD 3.0)评分仅基于客观数据评估终末期肝病严重程度,包括性别、血清肌酐、血清胆红素、血清白蛋白及国际标准化比值(INR)(1)。在美国,器官共享联合网络使用 MELD 评分来确定可用于分配给予年龄 ≥ 12 岁的 肝移植候选者,因为该评分可根据死亡风险对候选者进行排序(见表 )。MELD 3.0评分系统已在很大程度上取代了其早期版本(MELD和MELD-Na),尽管旧版系统仍可能用于特定人群和特定场景(例如,使用MELD-Na评分预测肝硬化患者的术后死亡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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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床计算器

小儿终末期肝病(PELD)评分

对于年龄<12 岁的患者,计算相应的儿童终末期肝病(PELD)评分。PELD得分越高预示危险越高(34)。当前版本(PELD Cr)包含年龄、血清白蛋白、血清总胆红素、国际标准化比值(INR)、血清肌酐,以及身高或体重Z评分中较低的一项。

临床计算器

评估疾病严重程度的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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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肝硬化

  • 支持治疗

  • 治疗病因和并发症

  • 肝移植

肝硬化通常给予支持治疗,包括停用肝毒性药物,提供营养支持(包括补充维生素),针对基本病因和并发症的治疗。经肝脏代谢的药物使用时必须减量。避免饮酒和服用肝毒性药物。肝硬化并继续嗜酒的患者,住院期间应考虑出现戒断症状。患者应接种甲型肝炎与乙型肝炎 疫苗,除非已免疫。

静脉曲张患者需要治疗以防止出血(见 门静脉高压症:治疗)。患有代偿性肝硬化且临床上有显著门脉高压症的患者应开始使用非选择性 β 受体阻滞剂来预防失代偿(1, 2)。卡维地洛是首选的非选择性β受体阻滞剂,因为与其他非选择性β受体阻滞剂(例如普萘洛尔)相比,其益处更大,并且可提高生存率。如果患者不适合使用非选择性β受体阻滞剂,则应进行上消化道内镜检查。中型和大型食管静脉曲张应采用内镜套扎术进行预防性治疗。如果胃静脉曲张不适合内镜套扎术并且患者不适合使用非选择性β受体阻滞剂,则可以考虑使用球囊闭塞逆行静脉闭塞术或内镜下氰基丙烯酸酯注射术。

如果患者有门脉高压并发症,包括腹水和复发性静脉曲张破裂出血,用标准治疗没有效果,应该考虑经颈静脉肝内门体分流 (TIPS)(2)。TIPS相对禁忌用于心力衰竭、中度或重度肺动脉高压或肝性脑病患者。MELD评分高的患者(> 18) TIPS 后死亡风险较高。

终末期肝病或肝癌患者具有施行肝移植的适应症。当MELD评分大于15时,不肝移植的死亡风险开始超过移植的风险(例如,围手术期并发症,长期的免疫抑制) (3)。因此,若 MELD 评分 15,或患者肝细胞癌(HCC)符合 MELD 评分例外标准,或肝硬化已出现临床失代偿,应将患者转诊至移植中心。

治疗参考文献

  1. 1.de Franchis R, Bosch J, Garcia-Tsao G, Baveno VII Faculty..Baveno VII - Renewing consensus in portal hypertension.J Hepatol 2022;76(4):959-974.doi: 10.1016/j.jhep.2021.12.022

  2. 2.Kaplan DE, Ripoll C, Thiele M, et al.AASLD Practice Guidance on risk stratification and management of portal hypertension and varices in cirrhosis.Hepatology.2024;79(5):1180-1211.doi: 10.1097/HEP.0000000000000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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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硬化的预后

肝硬化预后常难以估计。其取决于病因、严重程度、并发症的存在、合并症状况、宿主因素(如诊断时的年龄和可能的种族)以及治疗有效性等因素 (1, 2, 3)。肝硬化最初被认为不可逆转,但后续证据表明它是可逆的 (1, 4, 5)。患者若继续饮酒即使少量也可导致较差的预后。

疾病严重程度分类系统(包括Child-Turcotte-Pugh、MELD和PELD评分)可提供更具体的预后信息。参见 表和 表。

预后参考

  1. 1.Tapper EB, Parikh ND.Diagnosis and Management of Cirrhosis and Its Complications: A Review. JAMA.2023;329(18):1589-1602.doi:10.1001/jama.2023.5997

  2. 2.Ginès P, Krag A, Abraldes JG, et al.Liver cirrhosis. Lancet.2021;398(10308):1359-1376.doi:10.1016/S0140-6736(21)01374-X

  3. 3.Kanwal F, Taylor TJ, Kramer JR, et al.Development, Validation, and Evaluation of a Simple Machine Learning Model to Predict Cirrhosis Mortality. JAMA Netw Open.2020;3(11):e2023780.Published 2020 Nov 2.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23780

  4. 4.Premkumar M, Kamath PS, Reiberger T, et al.Recompensation in decompensated cirrhosis. Lancet Gastroenterol Hepatol.2025;10(11):1028-1040.doi:10.1016/S2468-1253(25)00095-0

  5. 5.Hytiroglou P, Theise ND.Regression of human cirrhosis: an update, 18 years after the pioneering article by Wanless et al. Virchows Arch.2018;473(1):15-22.doi:10.1007/s00428-018-2340-2

关键点

  • 肝硬化的病残率和死亡率通常源于其并发症(如门脉高压、肝功能衰竭及血液学问题)。

  • 评估所有肝硬化患者的自身免疫性肝炎、遗传性血色素沉着症和 α-1 抗胰蛋白酶缺乏症,以及更常见的病因,代谢功能障碍相关脂肪性肝病(MASLD,以前称为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病/NAFLD)以及酒精性和病毒性肝炎。

  • 明确诊断如可以导致更好的处理和结局,则需要进行肝活检。

  • 定期监测所有患者的临床显著门静脉高压/胃食管静脉曲张和肝细胞癌,根据临床指征进行检测。

  • 对肝硬化进行支持性治疗,包括使用β受体阻滞剂或内镜下套扎以预防出血,使用利尿剂治疗腹水,以及使用乳果糖或利福昔明治疗肝性脑病。

  • 使用Child-Turcotte-Pugh和终末期肝病模型(MELD)评分系统预测预后,对MELD 3.0评分15的患者评估是否进行肝脏移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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